曲奇今天估计都不用进食了。
斯内普被说得不敢反驳,摸着鼻子虚心认错,表示下次会注意。曲奇看着他的样子刚得意地撑起翅膀,布索姆的矛头就朝它过去了:“你也是,吃不下也不拒绝!”
这一人一猫头鹰都有错,布索姆一个训斥几句,谁都不给好脸色。
终于,曲奇把嘴巴里的曲奇饼干吃完了,斯内普也把布索姆哄好了,两个人坐在沙发那儿开始喝茶。
布索姆从柜子里翻出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包茶饼,让斯内普也尝尝她的口味。
“很苦。”斯内普喝了一口,眉梢一动,努力没把茶水吐出来。他觉得这壶茶的苦涩,比他喝过最苦的咖啡还要苦。
提神效果非常不错,适合熬夜批改作业的时候喝,也适合没怎么睡的早晨,不会比清醒剂效果差。
布索姆轻哼一声,喝起来面色寻常:“这茶喝惯了就好喝了。”
初入口确实苦得能让人把脸皱起来,不过布索姆曾在连续一周的夜晚喝过它,为了把手头上的所有作业批改完全,然后就喝出了它的独特风味。
在浓重的苦涩后,它有独到的回甘,很浅很浅,却很悠长,布索姆直到喝完茶的几小时后,仿佛都能从唇舌与齿间,回味到独属于它的那份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