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止的,不合时宜的。’——格林德沃究竟是在说霍格沃茨内异样的事,还是斯内普刚才对她没有说完的话?
……不应该吧?格林德沃远在奥地利的纽蒙迦德,怎么会知道斯内普与她在说些什么呢?应该是她想多的。
没错,是她的脑袋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格林德沃又不是先知,他怎么会知道呢?
布索姆猛地甩了两下脑袋,把脑袋里的想法越来越匪夷所思的想法甩出去。
遥远的纽蒙迦德里,格林德沃听完几个垂首青年的汇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他们退出去,随后便是门口几个明显上了年纪的巫粹党走进来。
他们进来后还非常自觉地把门关上了。
四人并排站到格林德沃面前,每人中间仿佛丈量过般间隔了半米的位置。
格林德沃一个眼神下去,最左侧的人才开始说话:“德国魔法部已经安排人进入,美国魔法国会和英国魔法部暂时无法渗入,预估在今年五月前达成计划。”
“当年存活下来的巫粹党有八成都回归,新加入的新人已经仔细调查过,有问题的都已经剔除。”他旁边的人紧接着开口,“目前没有发现异样。”
格林德沃微微颔首,继续听剩下两人说话。
“做的不错。”格林德沃穿着服帖合身的西装,金色泛白的头发被打理过,但并没有做固定的发型,而是散落几缕在额前,被他端起的温热红茶染上苦韵的茶香,“继续安排下去,我要在六月前看到所有成果。”
这是他回归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