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什么事。”布索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就是昨晚遇上一件事,没有休息好,并没有到请假的地步。”
好好休息了一上午已然足够,谁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先她一步帮忙请假了。
斯内普出于关心帮忙代课,布索姆也无法冷言冷语地面对他,想了想,她退开一些,邀请斯内普进办公室坐坐。
老弗里德里希寄给她几包德国的姜饼,是他趁着精神头好的时候和管家一起做的,圣诞节后才寄过来。因为保存得当,姜饼现在还保持着薄脆的状态。
布索姆又泡了一壶解腻去辣的红茶,盈团热气快速滚卷着消散在两人之间,只留下浓浓的微苦茶香。
几口姜饼、一口红茶,斯内普坐在布索姆对面,如果不是他间或看布索姆一眼,他还真像是单纯来品尝姜饼的客人。
“这壶红茶不错。”憋了半天,斯内普只说出这么一句话,布索姆都没忍住侧头喝了口茶水,让自己藏不住的笑不要太明显。
她没有嘲笑斯内普的意思,只是课堂上没有学生能触之锋芒的斯内普教授,在她面前却有几分笨嘴拙舌的笨拙样。
这让布索姆无奈又有些小欣喜。
布索姆捏起一块融成圣诞树形状的姜饼,只是小小地咬掉了它的树尖:“学长喜欢这壶红茶的话,离开的时候拿些茶包走。”
布索姆只在某一次的去信里说过一句喜欢德国的红茶风味——许多茶种调整比例后烘焙出独到的茶香——老弗里德里希便经常寄红茶过来。
她柜子里的茶饼和茶包再一次爆仓了,正好再让斯内普帮忙解决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