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不方便说出去,生病所以没有出现也确实算一个不错的理由,布索姆将错就错地顺着邓布利多教授为自己选择的理由说下去:“谢谢学长关心,魔药就不用了,我自己有。”
“南瓜馅饼,你吃一些。”见布索姆完全不松口的样子,斯内普的心口钝痛一片,但他咬咬牙,终究也只是软着语气把南瓜馅饼往布索姆面前递。
斯内普眼神隐忍地望着自己,布索姆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她居然从面前人的眼中看出了一闪而过的恳求。
只是一盘南瓜馅饼而已。
对啊,只是一盘南瓜馅饼。布索姆终于不再拒绝,双手把南瓜馅饼接过来。
斯内普收回手的时候,不经意间露出外袍下的黑衬衫袖口,一只绿翡翠袖扣在布索姆眼前一晃而过,晃得她愣了愣神。
这片刻的愣神,被斯内普以为是生病导致的。他抿了抿嘴角,还是轻声开口:“下午我帮你上课?我下午没课。”
“可你上午刚结束两门课。”布索姆脱口而出,说完就忍不住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她说得这样快做什么?好像她一直在关注斯内普一样。
不等布索姆为自己找补几句,斯内普却已经被布索姆的话安抚到了。他的嘴角有些愉悦地上翘,却在布索姆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立刻下压,变回那个嘴笨话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