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斯内普希望是布索姆那位六月结婚的好友,这样就能排除其他斯内普不愿接受的可能性。
但布索姆却笑得意味深长地摇头了:“不,一位……长辈的信。”
费格太太比布索姆年长,说是长辈也没错。
知道是长辈,斯内普悄悄提起的心又稳稳放下了。应该是布索姆在德国的那位亲人?斯内普猜测着,终于离开了。
布索姆在他关上门后,才把信给拆开,里面果然放着厚厚的一沓信纸。而且看字迹,不是费格太太的。
是哈利的!
“还好没当着学长的面拆开。”布索姆看了眼时间,确定够自己在开学宴会前读完哈利的这些信纸,才直接去办公桌后落座。
一共有六张信纸,哈利的字迹尚且稚嫩,信纸也皱巴巴的。但塞进信封的时候,却每一张信纸都努力地展平,让上面的皱痕能消去一些。
虽然还没看到信纸上的内容,但布索姆光是想到哈利把这些信纸,努力塞进信封时候的认真模样,就忍不住露出一个会心笑容。
信纸上的内容很多,哈利几乎是把自己的日常分享给布索姆了。
他说自己经常去木兰路旁边的公园里玩,虽然他的表哥也常常出现在那里,但哈利跑得快,从没被达力与他的伙伴们抓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