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用手扇风,而不是更亲密的直接吹气,但斯内普有分寸的体贴却更叫布索姆心跳加速。
斯内普好像没看出来布索姆的羞赧,转身把白鲜香精放回箱子,又把箱子仔细地合上,重新放回墙边:“这些魔药留在猪头酒吧,酒保先生平时可以用。”
“你住在这儿的时候,有它们在,我也更放心。”斯内普语气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平静不了。
斯内普就是这样,总是用寻常的态度做着特殊对待的事,就好像他对布索姆的体贴与关心是理所当然。一点点、一滴滴,就这么自然地融入了布索姆的生活。
不过布索姆也不排斥他这种方式的接近,他们俩本就是互相试探、互相接纳的。
布索姆深吸一口气,把阿不福思走之前忧心忡忡的警告忘到天边去了,和斯内普坐在位置上说了很久的话,一直到晚餐时间,阿不福思终于检查完霍格莫德村回来,她和斯内普还面对面坐着。
“好你个臭小子!”阿不福思很生气,“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我说什么来着……没安好心的臭熬魔药的,晚餐没你的份!”
阿不福思眼角直跳,他还没进门的时候布索姆一双眼睛都掉斯内普身上去了,现在他进来指着斯内普臭骂,布索姆的第一反应也是挡在斯内普面前。
没良心的小丫头,一颗心全被邓布利多手底下的人骗走了!
“走走走——”阿不福思作势要轰斯内普。
斯内普稳稳站在布索姆身后,享受布索姆护着他的感觉:“酒保先生,我和布索姆是正常往来,我不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