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索姆都还没说出担心的话呢,斯内普就先自己说出来了。
像是为了证明他没有喝醉,斯内普直接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视线高低一下调换了位置,比布索姆略高一些的身高,也莫名给她带来一些压迫感。
布索姆脚步往后挪了挪,斯内普也往前动了动:“布索姆,我没醉。”
“好!你没醉!”布索姆咬着牙用手掌抵住斯内普的肩膀,“太近了,学长。”
明明两个人之间还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合适距离,可斯内普的脚步越来越大,布索姆的后背都碰到吧台、退无可退了,斯内普还在向她走。
这比阿不福思误会他们在接吻时候的距离还要近。
布索姆红着脸,跳得太过剧烈的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斯内普……不会听到吧?布索姆垂下眼,躲开了斯内普的注视,却不知道该把自己无处安放的视线落在哪里,最后也只能死死盯住斯内普的袖扣。
他没有穿长袍,而是换了一件浅黑色衬衫和一条不起眼的深灰色裤子,布索姆一眼就能看到他袖口扣着的、布索姆送的那对袖扣。
“我一直戴着它们。”布索姆的手还放在斯内普的肩膀上,他终于没有再靠近过来,但他也没有如布索姆的愿后退。顺着布索姆的视线,斯内普动了动自己的手腕,让袖扣更完整地出现在布索姆眼前。
只要他穿着衬衫,这对袖扣就会被他戴着。
斯内普用行动表明他对这份生日礼物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