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见到格林德沃之前,布索姆觉得每一种猜想都有可能。可是在见到格林德沃之后,布索姆否定了脑海中一切的可能。
格林德沃太虚弱了——身体层面上的——她几日前才躺过的冰冷地面已经铺上了绒厚的地毯,还有一路走来目不斜视的蒙脸巫师、装潢过看不出一点监狱样,反而透着浓厚韵味的长廊与斜梯。
纽蒙迦德本该是阴暗森冷的塔楼,就像每一本书上记载的那样,但布索姆看到的,却是一座恢弘沉稳的古堡。
虽然这个古堡的规模只有一座高耸的塔楼,但没人规定,古堡必须多么占地广阔。
格林德沃身上盖着厚厚的披风,手上也只端了一杯更像是暖手用的红茶,他时不时的轻咳,让他看起来和老弗里德里希一样苍老。
可当他的视线朝布索姆射来,布索姆却浑身一僵,那句回荡在她脑海中过的话自己重新浮现:‘可怜的人。’
格林德沃此时的眼神,就像他在脑中说出这句话时会用的语气一样冷漠、蔑视。
布索姆在他眼里,就像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又可怜又渺小。
突然,布索姆就明白了。格林德沃不是因为她过往的经历才认为她可怜,而是在曾经走到几近权力巅峰位置的格林德沃眼中,布索姆就是个可怜虫。
因为一个预言被丢到格林德沃面前,唯一的亲人护不住她,遥远的邓布利多教授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格林德沃对她的评价真可谓是一针见血。
“坐。”房间里只留了格林德沃与布索姆两个人,他主动招呼布索姆坐下,视线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弗里德里希肯定没告诉你预言的全部,你在好奇。”
在布索姆被格林德沃所震慑前,他没有错过布索姆眼中怀着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