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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前。

硬板床上的人坐着转过身,身下的硬板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随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进来一个人……说。”

“弗里德里希又作出了预言,与您有关。”最左边的女巫往前一步,又恰到好处地让自己的脚尖始终落在门外,“弗里德里希妹妹的外孙女,在预言中出现,您和她站在同一片人群里。”

房间里的人静默片刻,虽然没有说话,但空气里散发出来的焦灼还是让门外三人额头冒汗。和他们来之前猜想的一样,格林德沃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兴趣,反而有些厌烦地呼出一口气:“就这件事?”

一个上了年纪的哑炮作出的预言,还有不知所谓的预言内容——格林德沃很怀疑是不是几十年过去,手底下的人退化了智商。

就跟他的身体一样,没用到随时可以丢弃。

女巫握紧的右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另一个男巫便上前接话:“先生,那位布拉德肖小姐出生在英国,现在任职为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弗里德里希的预言从不出错,他也没有胆量蒙骗先生。”

“这或许是一个契机。”

三人都在期待格林德沃能做出反应。所有的巫粹党在1945年的世纪对决后都沉寂了太久,死的死、伤的伤、被捕的被捕,欧洲大陆上的太多魔法组织都开始对巫粹党和格林德沃进行了围剿。

庆幸的是,格林德沃保下了自己和绝大部分巫粹党的性命,将失败后的代价降到了最低。

自此之后,格林德沃自请囚入纽蒙迦德度过余生,巫粹党们也隐姓埋名,再不将过去的野心、辉煌与落败摆上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