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索姆都这样说了,斯内普当然不会多问布索姆还要去的其他地方都是哪儿。
他这会儿确定布索姆并不是不想邀请他,而是为邀请做客的地点感到苦恼,心就重新从谷底挖了出来,还暗自长舒一口气。
“我愿意见他,只要他愿意见我。”斯内普对阿不福思虽然依旧芥蒂——被一把从猪头酒吧丢出来,还被那时的布索姆看到他卑劣的一面,斯内普现在想起来都想回到过去扇自己两巴掌——但他日后和阿不福思见面的机会肯定不少。
斯内普不是没再去过猪头酒吧,为了能离布索姆更近一些,他愿意的。
当年为了提前告知改良欢欣剂的事,斯内普就去过猪头酒吧。
头一次只见到阿不福思,这位粗鲁的酒保就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既然布索姆有把握哄好阿不福思,斯内普就等着收到她的信件,到时候上门拜访了。
布索姆要先去猪头酒吧休整,斯内普就帮她提行李,一路送到霍格莫德村。
……
扎里亚和诺克斯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买了个房子,因为两个人都不缺钱,房子很大,完全是一幢小别墅。
布索姆在婚礼前三天应邀来到他们家,到时候作为唯一的伴娘陪伴扎里亚出嫁。
“参加婚礼的人不多,除了几个朋友、家人,就是我们这些年在外结交的旅友。”扎里亚吃着诺克斯切好的水果,见布索姆好奇打量房子里的布置,就笑着靠在她身上,“这才刚开始布置呢,杰夫准备了不少东西。”
扎里亚口中的“杰夫”,正是从楼上跑到楼下,又从楼下跑到院子里,再从院子里跑回厨房的诺克斯。布索姆反正只在进门的时候跟他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没怎么见他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