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布索姆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哈利有些遗憾,但也没太失落:“合照已经很足够了。”
得到合照后的近一年时间里,哈利在它上面汲取到了太多乐观活下去的力量。只要看着父母的笑脸,姨妈他们对他的态度再恶劣,在他心里都不算什么大事。
“你长得很像詹姆。”布索姆看着哈利扬起的笑容,翠绿的眼睛眯起后,哈利完全就是个缩小版的詹姆,“除了脸还有头发。”
波特父子俩的头发都乱蓬蓬地带着翘起的弧度,被风一吹更是糟糕。
突然地,布索姆想起莉莉对詹姆开摩托车水平的吐槽了:“再坐他开的摩托车后座,我的头发就要被风整个吹掉了!”
逝去故友在信里无意的吐槽,让布索姆的嘴角扬不起来了。她掩饰性地低下头开始切牛肉馅饼,一无所知的哈利还在期待从布索姆的口中听到更多有关父母的事情。
布索姆挑挑拣拣,把与魔法有关的事情撇开,竟也絮絮叨叨地跟哈利说了好几个小时。墙上的钟表沉闷地开始提醒夜晚八点的到来,哈利遗憾地起身:“我得回去了。”
德思礼夫妇不允许哈利独自在外过夜,除非是提前托付给了费格太太或者某一个愿意暂时接纳哈利几个晚上的亲戚。
今天虽说是哈利自己跑出来,但德思礼夫妇肯定还在家里等着他。
布索姆当即就表示要送他回去,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女贞路外,而不是黑暗下的遮掩与躲藏。
犹豫了一下,布索姆没有把仅有的那条纯白围巾围在哈利的脖子上,而是用一件厚外套罩在他的脑袋上,全身上下除了眼睛都罩了个严实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