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对此很有信心,布索姆就叹息着把信封递过去:“这里面是詹姆和莉莉的照片,还有一些其他人在……能叫哈利见到父母就好了,做个念想。”
“你确保德思礼夫妇不会把它藏起来或者撕碎。”布索姆看着被邓布利多教授接过去的信封,还是有些不放心,“或者我悄悄交给哈利?”
邓布利多教授把信封藏进袍子,完全叫担忧的布索姆没有退路:“别担心,只是一张合照而已。”
“他们不敢的。”邓布利多教授意味深长地笑了,“不过我得在字条上多加一句话了。”
字条上写什么布索姆不关心,把装着合照的信封交给邓布利多教授后,她就功成身退地出去了。
因为等待曲奇从卢平那儿飞回来,今天已经很晚了。布索姆提前告知过阿不福思,她今晚会留宿在城堡里。
散步回去的时候遇上值班的斯内普,两个人不免走在一起聊明天继续学习大脑封闭术的事情。
“九点开始,还是在你的办公室。”斯内普调转了巡视的路线,决定先送布索姆回办公室。
布索姆没意见:“可以。”
早学晚学布索姆都能接受,她已经能摸索到编造记忆的一些方法了,只不过需要斯内普的引导,才能更成功地编造。
顺利的话,在圣诞假期结束的时候,他们的大脑封闭术学习也能结束了。
单说这一件事,一路过去未免冷清,布索姆就把话题引到了昨晚的圣诞晚宴上:“今年的礼炮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