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月圆已经过去一周了,但卢平的身体出了些问题,格外地虚弱。同样是后天狼人的书店老板体恤他,让他在家多休养一周。
站起身打开窗户,放曲奇进来的时候,卢平的唇色都快跟脸色一样白了。
“抱歉,曲奇,我这里没有曲奇饼干,面包块可以吗?”卢平从一只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小片面包,掰开后放到小桌上,让曲奇过去自己吃。
他实在没力气了,拿过布索姆的信后又重新躺了回去。
“亲爱的莱姆斯:
很冒昧今天的话题有关我们过去的伤痛——詹姆跟莉莉的——我非常想念被邓布利多教授送走的哈利,想知道你是否有足够纪念他们的东西,比如照片,又比如带有记录性质的字迹。
有多余的话,请让曲奇带回来,但不要是你仅有的、珍藏的。
抱歉但真挚的布索姆。”
邓布利多教授允许了布索姆多去看望哈利,甚至是有接触、有对话,但绝对没让布索姆把哈利的现住地透露出去。它依旧是几个知情人心中的秘密,深深地被埋藏。
所以布索姆用自己的想念作为理由,卢平知道她跟莉莉的友谊,对此并没怀疑。
平躺着缓了缓,那边曲奇还在耐心地等待,不管是否有东西带回去,他都得给布索姆答复。
纪念的东西自然是有的,而且有很多。
卢平从自己放到柜子里的行李箱中,翻出一本厚重的相册。相册里大多是他们学生时期的照片,最后几页是毕业后的,还有几张是出生后的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