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重血缘魔法让哈利能够被更好地保护起来,在成年前不受伏地魔的伤害,但也牢牢地将他绑在德思礼家,过得再不好也不能离开。
布索姆拢了拢身上有些单薄的巫师袍,大脑的思绪在冷风的吹拂中愈发清晰。
“是因为贫穷吗?教授。”布索姆吸了吸鼻子,冷风吹得她有些流鼻涕,“是养不起额外的哈利,还是不舍得把钱用在哈利身上?”
支支吾吾的老教授只说了一句话:“我会抽时间给他们送些钱,用以哈利的抚养费。”
德思礼家不算特别富裕,但绝对不是贫穷。
“只需要钱吗?他们在虐待哈利,让他吃不饱、穿不暖。”布索姆越说越冷静,语气却越来越危险,“我看清了,薄薄的一层,我夏天的训练服都要比他现在穿的厚。”
冰箱里微弱的灯,几乎都能隔着袖子的布料透出来。
“也会送些衣服。”邓布利多教授低着头,这样就看不见布索姆嘴角的讽笑。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天边的亮光渐渐布满整个天幕。布索姆站起身,她还要回去照顾醉酒的阿不福思,他现在应该还躺在椅子上睡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