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对待布索姆的时候,他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知情下的摄神取念也不是很礼貌,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会不会不小心地看到不该被翻阅的记忆和思想。
布索姆倒是坦然得很:“可以。抵挡的意思是,把你的摄神取念逼退出去,对吗?”
“嗯。”斯内普颔首,布索姆这样的描述是没问题的,虽然真正实行起来远比简单的话语描述困难得多。
布索姆往斯内普走了几步,用自己的浅褐色眼睛直视着斯内普。她在用行动表示她已经准备好了。
被摄神取念的体验确实很糟糕,斯内普没有冒犯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她的记忆表面,把刚刚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的对话来回观看。他甚至都没有行动,而是任由记忆自己“播放”。
可仅仅是这样,布索姆都觉得全身抗拒。脑中的记忆画面浮现时,她也握紧了拳头,下意识地开始排斥斯内普的浸入。
因为斯内普只停留在表面的探知,布索姆的抵抗非常成功,轻而易举就把他的意识推出大脑,而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头一晚的摄神取念学习,斯内普让布索姆感受了摄神取念的滋味,又引导她开始朝他自己施展摄神取念。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斯内普以为布索姆迟迟不行动是在担心窥探他的隐私,但斯内普不仅是摄神取念大师,还是大脑封闭者,布索姆的摄神取念暂时还不会对他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