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果然是扎人心的一把好手。
“阿不福思,我只是想来接布索姆回去。”邓布利多教授进门走了没几步就停下了,他其实很早就候在酒吧外面,原本是想着等到天亮,没想到现在刚到凌晨,一楼就亮了起来。
确定酒吧里面有说话声,布索姆跟阿不福思都在楼下,他才来敲门的。
阿不福思一拳砸在吧台上:“回去?回哪儿去?回到那个像棋盘一样任你下棋的霍格沃茨吗!”
“邓布利多,你还要这样自大到什么时候?为了你所谓的伟大、光明,牺牲了多少人?”阿不福思绕过吧台,走到邓布利多教授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像是随时要把眼前的人扔出去,“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布索姆走过来阻止:“阿不福思,别说了。”
“我会跟邓布利多教授好好谈谈,好吗?我保证不会让自己出事。”她握住阿不福思的手臂,把邓布利多教授的衣领从他的手中松出来。
她没听出来阿不福思话语中蕴含的另一层伤痛,只希望两位邓布利多不要在自己面前互相挥舞拳头。
邓布利多教授面对阿不福思的质问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自己做错过很多事,错得离谱。同样的,在做出那样多的错事后,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现在做的就一定正确。
因为无法保证,所以他无话可说,只能以一种惭愧的羞耻心理,接受一切来自阿不福思的指责。
当然还有来自布索姆的。
由于邓布利多教授的到来,布索姆返回城堡的时间提前了。月亮还挂在天边一侧,它在迎起鹅毛肚白的天边白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