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了多久?”布索姆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水,觉得嗓子舒服了才停手。
听到她说话,外面被阿不福思扯着袍子的邓布利多教授赶紧开口:“一天不到,你感觉还好吗?”
他被阿不福思扯住了,进不去帘子,只能隔着帘子与布索姆对话。
“头还疼吗?尤其是这儿——”庞弗雷夫人指了指布索姆曾受到过攻击的部位,“最直接的感受说一说。”
布索姆闭上眼:“刚睁开眼的时候有些刺痛,不过很快就是发胀,现在说了几句话,倒是好多了。”
“刺痛吗?”庞弗雷夫人皱着眉在思索什么,帘子外的阿不福思按捺不住了,推开邓布利多教授率先进来。
他直接靠近布索姆盯着她的脑袋看了好几眼:“就不该信邓布利多说会照顾好你,这才返回霍格沃茨多久!”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教授在阿不福思的身后弱弱开口,但阿不福思根本不看他。
布索姆好笑地看着把邓布利多教授无视掉的阿不福思,笑得柔柔的,或者说无力:“你怎么来了?酒吧今天关门吗?”
“生意哪天都能做。”他双手叉着腰,眼里冒着一团气,“你看看你,就是一个博格特,把自己弄得这样惨!”
阿不福思向来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就你这样还做教授呢!别到时候博格特放出来,学生那边没怎么样,自己先吓得再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