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席后,布索姆没打算立刻回去办公室。她突然想去球场上散步,就跟毕业前一样,给自己酝酿一些睡意。
球场依旧黑漆漆的,不过一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繁星,这让布索姆的心更加平静了,脚步也愈发轻快。氛围的打破只在一瞬间,想要继续下一圈的布索姆注意到有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地靠近过来。
等它近了,布索姆才发现它是斯内普。
“教授,您也喜欢晚上出来散步?”布索姆和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然她的魔药搭档要上演陌生人见面的戏码,布索姆就疏远给他看。
斯内普看了一眼布索姆,瞬间就开口了:“为什么要回来做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发出邀请,我觉得不错,就答应了。”布索姆摇摇头,不明白斯内普为什么这样问。
她没有活着的亲人了,只有一个已经身份失效的临时监护人。孤儿院、猪头酒吧、霍格沃茨,这三个地方和戈德里克山谷一样是她的家。其中一个家对她发出了近乎永久性的、稳定的“居住”邀请,布索姆傻了才不同意。
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
布索姆继续绕圈散步,身后斯内普的脚步声跟了上来,很快与她并行:“教授,别想得太复杂,能回来霍格沃茨我很乐意。”
因为是乐意的、梦寐以求的,所以不需要太多理由。
斯内普在礼堂里不看布索姆,现在一片黑蒙中,倒是一直盯着她的侧脸:“是我想多了,你和我不一样。”
他留在霍格沃茨为了很多:一个让他能恢复名誉的教授身份、方便魔法部随时来霍格沃茨对他进行审问、为了日后大难不死的男孩入学时,更容易地保护他……
布索姆却可以为了自己的高兴,为了她自己来选择是否留在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