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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邓布利多教授不再跟目光空洞的斯内普对视,而是摇摇头,“不是什么要紧事,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

‘您很快就会知道的。’

邓布利多教授的话与布索姆的话重合在一起,斯内普冷静地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虽然直接这样确定没有任何的证据,但他就是觉得邓布利多教授刚刚说的,跟布索姆有关。

但……

斯内普不能问,邓布利多教授显然不会再说一遍的。

舞池里,布索姆和瓦洛兰已经不知何时分开了,他们没有继续跳舞,也没有继续待在礼堂里,这让斯内普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道浅灰色的身影。

斯内普对于自己视线下意识的搜寻感到不满,他知道自己刚才反常的表现会引起邓布利多教授的关注。这位伟大的白巫师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对他的试探,在之后的几年也同样不会停止。

大脑封闭术重新封闭住他的思想,他定定地看着礼堂入口处钉着的一块霍格沃茨标志,神色木然。

布索姆和瓦洛兰在离开礼堂后就分开了。他们这对无奈配对的舞伴刚刚已经跳累了,布索姆打算去城堡外最后欣赏一下月夜下的霍格沃茨,瓦洛兰对此没什么兴趣,决定提前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夏夜的风吹在身上非常舒服,带着淡淡的夏日温暖,但又没有白日的燥热。布索姆走了很久,去看过温室和大湖后,她又来到了魁地奇球场。

在比赛时热闹喧哗的球场,现在一片黑蒙,布索姆看不清黑色笼罩下的门环和观众看台,只是小心地踩在草坪上,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