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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阿利安娜还活着,他或许也会有收到成绩单、为妹妹欢呼雀跃的那一天,然后他就可以把妹妹的好成绩告诉戈德里克山谷的每一个人。

但阿利安娜已经不在了。

那个女孩儿逝去的原因没有人告诉布索姆,但布索姆早在邓布利多教授与阿不福思的某一次争吵中听出过端倪。

几十年前的那次意外,两个邓布利多一直耿耿于怀着。

为了照看阿不福思,布索姆一直到天快亮才真的睡着,阿不福思也因为醉酒,临近正午才睁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喝得这样畅快了,但头痛的后遗症是真的不好受。

阿不福思发现自己是在房间里醒来的时候,大脑有瞬间的迷茫,不过他很快联想到酒吧里住着的另一个人。

来到楼下,关着门的酒吧里静悄悄的,地上还有散落的酒瓶与酒杯,这让阿不福思皱着眉头有些烦躁地哼了一声。

布索姆还在休息,阿不福思刚才已经去确认过了——敲开门,确定布索姆还在酒吧,然后让她重新去躺着补觉——他决定等布索姆开学了再喝酒。

不是在地上醒过来的宿醉感还怪叫他不习惯的,毕竟独来独往几十年了。

这次的酒醉事件很快就过去了,布索姆有心调侃,奈何阿不福思闭口不谈。一旦布索姆开个话头想叫他以后少喝酒,阿不福思就瞪着她,瞪到她收口为止。

老小孩老小孩,明明布索姆才是年纪小的那一个,但往往是她在哄着阿不福思,还哄不好的那种。

布索姆还收到了扎里亚的信,虽然刚放假的时候,扎里亚明确表示不要问起考试成绩,但成绩出来后没几天,反而是扎里亚自己主动说起了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