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盒子里留作纪念当然也可以,虽然过期之后不能再跳动,天气热的时候还有融化的风险。
扎里亚一心两用,在自己的骑士把对面的骑士斩下马后,微眯着眼从口袋里拿出空荡荡的盒子和一张邓布利多教授的巫师卡片:“好级长,我的巧克力蛙也逃了,能帮我找回来吗?”
都已经是五年级学生了,扎里亚少说了吃了不下十次巧克力蛙,但她还是被巧克力蛙灵巧地逃走了。
扎里亚咬牙切齿,布索姆无奈扶额,另外两个女生更是笑得根本直不起腰。
回到城堡后,布索姆没有按照以往的习惯选择靠近礼堂大门的位置,赫奇帕奇的另一位男生级长已经在靠前的位置朝她招手:“到这儿来!”
这似乎是近年不成文的小规矩,把每张长桌靠前的位置留给分院后的新生。级长们坐得离他们近些,也方便安抚他们没有安定下来的心。
扎里亚自然是跟着布索姆走的。
坐得靠前了,距离教授席就近了。麦格教授还没有拎着分院帽、带新生们进来,其他教授倒是都到齐了。
假期里只见了没几面的邓布利多教授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一身深紫色的巫师袍难得没有其他装饰,但他的头上戴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尖顶巫师帽上还有一颗突兀的白色小珠坠下来,让人实在忍不住,视线不停地往邓布利多教授的头上瞟。
布索姆就是其中一员。巧合地被邓布利多教授捕捉到她的视线后,老教授还心情不错地笑得翘起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