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近况,我毕竟是你的监护人。”邓布利多教授也捏起一片含了下去,牙齿被清洁的感觉让他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的状态很不错,这让我非常放心。我还担心你会留下阴影。”
“因为对角巷的事?那还不至于。”布索姆摇摇头,有点点苦涩在心底蔓延开来。
对角巷的暴乱虽然叫人惊恐,但布索姆很快就缓和过来了。真正在她心里留下阴影的,是当年她父母的意外。
除非亲眼看着伏地魔在自己面前死去,报了她父母的仇恨,不然这份阴影会永久地伴随在她的心底,乃至一生。
“好孩子。”邓布利多教授的注视多了一些怜爱,而非怜悯,因为他知道怜悯对布索姆来说不是一个好情绪,要强的她也抗拒别人对她表露出怜悯。
邓布利多教授把这份怜爱很好地控制在一个长辈该有的态度里,让布索姆不会感到压力和负担:“说起来,你的魁地奇打得越来越漂亮了,每次我都在场。”
“我很喜欢魁地奇,坐在飞天扫帚上飞行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是自在的。”被风吹起,随时能乘着风飞走的那种畅快感,相信许多魁地奇球员都会有这种感觉。
布索姆下意识舔了下自己的牙齿内侧,毛毛牙薄荷糖带给她的清洁感太强了,简直跟刚用薄荷味的牙膏刷完牙一样。她下意识提出疑问:“这个糖可以代替刷牙吗?”
如果可以的话,也太适合赶时间的时候含一片了。
“可以是可以,但这毕竟是糖果。”邓布利多教授的眉毛动了动,被布索姆的问题逗笑了,“吃多了还是会有蛀牙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