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可乐疯了,打算在对角巷买个房子,方便我以后在魔法界生活。”扎里亚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止不住地发笑,“他们以后说不准就定居魔法界了。”
布索姆有些羡慕地看着扎里亚,但手上动作不停,正把自己训练服上的系带系得紧紧的,保证一会儿飞上天的时候一点风都灌不进去。
入队一个月,布索姆已经被选为击球手替补,训练量比一年级的时候大太多,但她都咬着牙跟下来了。
赫奇帕奇球队里,原本那两名正式的击球手已经退出球队,因为他们升入七年级后繁重的功课,三名替补也退队了一名。
如此一来,候补的击球手只正好把两个击球手位置补上,一旦他们之中任何一个有事无法上场,布索姆这个替补就会被加布里尔推上球场。
另有两名跟布索姆一起的击球手候补还差太多火候。
做球员就没有不想上场的,但上场也得有足够的实力。布索姆加紧训练就是担心会提前上场,但她没想到会上场得这样早。
击球手之一的约翰斯顿学长训练的时候把腿摔断了,但第二天的周六就是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比赛,他只能遗憾缺席。
而布索姆身为替补,这会儿自然要当仁不让地顶上。
去年的魁地奇杯属于斯莱特林学院,连同学院杯一起,年终宴会的时候叫其他三个学院眼馋得紧。赫奇帕奇一贯少有争抢,但是在争取学院荣誉的时候,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会有斗志。
比赛当日,布索姆在更衣室里换上属于赫奇帕奇的袍子,金丝雀黄的颜色很适合今天灿烂的天气,但布索姆抿着嘴角,等待上场的时候连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