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扎里亚的手都开始发抖了。校长、副校长、赫奇帕奇院长,三位重要教授都在场了,布索姆出的意外恐怕不止是“点”,而是个大意外了。
“格雷厄姆小姐。”麦格教授向前一步,“你是布索姆的舍友,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你是否能回想起她近日的异常?有的都说出来。”
来的一路上扎里亚就在抓紧想了,还真让她想到了什么:“别的我不敢确定,但布索姆这几天晚上都在做噩梦,凌晨会惊醒过来,这让她精神很差。”
“她好像还说了一些梦话,我听不清。”扎里亚想了想,又补充了一点,“她的头经常痛,一天至少痛三次,痛得连南瓜馅饼都吃不下了。”
“连南瓜馅饼都吃不下了?”邓布利多教授惊叹一声,“那确实是很严重了!”
“阿不思!”麦格教授不理解邓布利多教授突然的不正经,明明刚才他们还在严肃地探讨布索姆的情况。
邓布利多教授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着急。年迈的校长对瞪着眼睛想过去看看布索姆情况的扎里亚笑了笑:“很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些,格雷厄姆小姐。快要宵禁了,让你们的院长送你回去吧。”
扎里亚有些不情愿:“可是布索姆……”
“别担心,我们和庞弗雷夫人会确保她没事的,很快就会让你的朋友活蹦乱跳地回到你身边。”邓布利多教授又笑了一下,这回的笑多了不容拒绝的意味,扎里亚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被斯普劳特教授带了回去。
瞧着她这样不舍,邓布利多教授喟叹道:“真高兴布索姆有这样关心她的朋友。”
“阿不思,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庞弗雷夫人双手叉着腰,“你听出什么了吗?噩梦,梦话,还有头疼?我相信我的治疗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