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索姆简洁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并不啰嗦的描述让斯内普微皱的眉头松开,语气也少了几丝冷漠:“缩身药水的关键在于缩皱无花果和蚂蟥汁,没有这两样的组合,缩身药水无法成功‘缩’。你在意的缩小而非幼态,则需要看老鼠脾脏的……”
斯内普每说一点,布索姆的笔记本就多上一条内容,她的手写得酸乏,看向斯内普的双眸却愈发的亮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课上夸奖得没错,斯内普绝对是一个无与伦比的魔药天才。
他能把每一个关键精准地剖析出来,免去了布索姆努力思考的过程,却又不会让她听之泛泛,而是一点点揉进她大脑的魔药知识中去。
这可比布索姆在课后自己努力的效率高多了。
“学长你真厉害,我听懂了不少。”布索姆的羽毛笔继续在纸面上划动,她觉得自己需要重新整理一遍这些凌乱的记录,不然日后拿出来看的时候,恐怕要在这一片凌乱中看得头疼。
女孩的态度转变得太快,明明十几分钟前还有些怕他,现在就已经是真诚的崇拜了,还这样直白地夸奖他……
斯内普不甚适应地点点头,重新坐回去了。
等布索姆整理完一下午的笔记,窗户外的落日余晖已经变得橘红,斯内普让她先去礼堂用晚餐,自己则是去办公室找了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并不意外斯内普会独自一人过来,他也是猜到会有这一遭,所以没有下去礼堂用餐。
他在等斯内普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