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突然的雨水让人始料未及,加布里尔允许布索姆暂停今日的训练,但布索姆摇摇头没同意,只是让赖在看台上的扎里亚赶紧回城堡,不用陪着她继续在这儿淋雨。
扎里亚还想着提前回来做准备,为布索姆准备了大毛巾和热可可,却没想到她真就一直训练到了最后,和球场上一片的落汤鸡一起回来。
热可可早凉透了,幸好大毛巾还能派上用场。
布索姆在城堡走廊的穿堂风里打了好几个哆嗦,被湿衣服紧贴着的身上是冰凉的,面上却有些发热。她感觉到自己的状态确实不对,因此顺从地一路被拉去校医院。
庞弗雷夫人一看她的状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把一瓶提神剂塞到她手中:“你们练起魁地奇真是不要命,斯拉格霍恩教授留在我这里的提神剂库存都不够多了。”
除了被扎里亚强拉来的布索姆,还有许多顶着雨训练的球员也来到了校医院。
校医院里一下拥挤了起来。
布索姆吸吸鼻子,一口气把提神剂灌下,还没有来得及回味提神剂是什么滋味,两只耳朵就开始倏倏地冒出白色蒸汽。
扎里亚应该是憋不住笑了,但笑声被蒸汽声混着,布索姆听不真切。
一群球员喝下提神剂,又被庞弗雷夫人训了一通,到底是赶在晚餐席的末尾来到了礼堂。这么长一条队伍的人都耳朵喷着汽,场面实在壮观,好在礼堂里已经没什么人,布索姆尴尬了一会儿就开始放开胃口了。
扎里亚已经吃过了,正帮自己的好友用力搓着湿得滴水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