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接触的这些纯血巫师都对魁地奇抱有兴趣,他不得不耐着性子,适当地投其所好,与他们走得更近一些。即使他完全体会不到魁地奇有什么刺激之处。
恕斯内普在心底里直言,他只看到许多巫师骑着飞天扫帚,在天上飞来飞去,对着几颗球忙得人仰帚翻。
还不如一瓶最基础的解毒药剂来得有意思。
斯内普心里不耐烦,面上却不忘偶尔附和那几个斯莱特林的话,只是他目视前方的视线肯定不是落在那些球员身上了。
他开始小心地搜寻某个熟悉的人,但人海茫茫,球员们的飞行总是中断他目光的探寻,这让他眼花缭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并没有第一时间被他注意到的布索姆,就是在低头放松眼睛的时候,被他认出来的。
刚入学一个多月的赫奇帕奇,和印象里的黑瘦区别不大。她看起来还是那样胆怯、腼腆,靠在朋友的身边,连为自己学院欢呼时,嗓音都是小小的。
没意思。
斯内普收回视线,继续寻找起来。
对面的某一座看台上,玛丽·麦克唐纳侧过头,碰了下莉莉的手肘:“瞧那边,赫奇帕奇扎堆的地方多了几个斯莱特林。”
“跟我可没关系。”莉莉正闷闷不乐呢,六年级的詹姆更加变本加厉了。他今天早上还想约她一起过来看比赛,要不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要额外加训,詹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任何一支球队的训练都不会轻易抛下一名追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