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亚斯·布莱克只觉得这声“布莱克校长”非常讽刺,城堡里的许多画像都习惯直接称呼它的名字,布莱克校长只有特殊情况才会从它们的口中出现。
比如此时,女巫很明显生气了,因此菲尼亚斯·布莱克又听到这个“尊称”。
“呵!”菲尼亚斯·布莱克高傲地瞥了女巫一眼,离开得毫不留恋。
它可不是谁的画像都进的,要不是想看看那个被赶出布莱克家族的不肖后代,又要做出什么有损布莱克形象的事情,它才不会来这个简陋的画像里呢。
不过今天也不算是白来,得知了邓布利多教授在意的小巫师受伤的消息,它可以第一个去告诉邓布利多了。
菲尼亚斯·布莱克立刻又得意起来,它可比那个艾哈迈德爵士有用多了。
布索姆意识回笼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校医院,病床四周都用白色帘子围住,隐隐的人影在帘子外走动。
“醒了?可怜的孩子。”庞弗雷夫人像是知道布索姆会在此时醒来,一下掀开帘子,用一种怜爱的目光看她,手上的魔杖快速甩出几道光亮在她的身上。
看了魔咒的反馈,庞弗雷夫人松了口气:“没什么问题了,一会儿喝瓶魔药,能赶在宵禁前回宿舍。”
布索姆下意识牵起一抹笑,紧接着就注意到有一连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庞弗雷夫人立刻皱着眉头回身去看。
领头的赫然是今晚与布索姆有约的邓布利多教授,他手上还拿着一袋食物,笑着放到布索姆病床旁的小桌子上:“你错过了晚餐,先吃点东西吧。”
“虽然你们赫奇帕奇不会在食物上吃亏。”邓布利多教授眨眨眼,见布索姆没有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笑容更深了,“你过段时间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