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门理论与实践密不可分的课程。快下课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鼓励大家尝试着触摸了身边还算友善的几种草药。
也不知道该说布索姆的运气太好,还是太差,随意挑选的一株并不起眼的蕈菇,竟然一碰就会喷出许多的类似泥土的东西。
布索姆身上顿时灰褐色一片,幸好有罩衣在,又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然校服和头发就要被波及了。
“哈哈哈——不用担心,它其实挺友善的,并没有攻击性。”斯普劳特教授没想到布索姆的运气这么“好”,在危险性可以说是最低的一号温室,都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它喷出来的只是普通的尘土,一拍就能干净。”
作为示范,斯普劳特教授还亲手在布索姆的罩衣上拍了几下,尘土立刻如细小的雨滴坠下。
布索姆哭丧着脸,任由斯普劳特教授和憋着笑的扎里亚在自己身上拍着。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的运气别这么“好”。
第8章 第二次
虽然第一堂草药学的末尾结束得并不完美——对布索姆来说,但下午没课也算是个安慰。
“别难过,过几天就没人记得这回事了。”扎里亚拉着布索姆在城堡里游荡着,旋转规律难以琢磨的楼梯实在叫人头晕,但扎里亚却觉得有趣,试图找到通往各个教室最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