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面的动静,扎里亚干脆也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和清醒异常的布索姆继续夜谈起来。
夜谈的滋味绝对是不错的,尤其是两个陌生的人第一次接触,每一个话题都是新奇的。但这也会带来一些不太美妙的小后果。
后果就是,布索姆和扎里亚起晚了。她们八点才从床上惊醒,飞快地洗漱后冲去礼堂。
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赫奇帕奇长桌上虽然还有空位,却都是零散着靠近教授席,布索姆和扎里亚对视一眼,无奈地坐到了长桌靠前的两个位置上。
卡佩拉恰好就坐在布索姆的对面,她了然地笑笑:“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晚上也没好好休息,第二天差点错过第一节 课,你们至少在早餐时间出席了。”
“你们可以让家里人寄个闹钟过来,或者托学长学姐去霍格莫德村买,那里有麻瓜的闹钟,也有许多经魔法改造过的闹钟。”卡佩拉说得非常有经验,“建议不要去佐料笑话店买。”
卡特站起来挑选了一块烤得两面金黄的吐司:“为什么不呢?能一下又一下敲在你额头上,一直到把你敲醒的闹钟,难道不有趣吗?”
布索姆和扎里亚立刻接受了卡佩拉学姐的建议,那种一听起来就不太美好的闹钟,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床头。
布索姆喝下小半杯牛奶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从教授席上下来,将今年的课程安排和时间表交给赫奇帕奇学院的几位级长,级长再按照不同的年级分发。
两张厚实的羊皮纸落到布索姆手中的时候,她不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