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木栏刻着它们主人的名字,放在特快列车上的行李已经被转移到了床底下。
两面柜子就立在床边的墙侧,床头的另一边是一套书桌椅,空荡荡的桌面上还放着几卷羊皮纸、两支崭新的羽毛笔和一瓶墨水。
“看来是送我们的入学礼物。”扎里亚拿起羊皮纸看了看,空白的纸面并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她很快就把羊皮纸重新卷了起来。
纸笔和墨水被扎里亚推到书桌的一侧,她开始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各种东西。
除了课本,还有几袋零食、一面镜子……竟然还有装在匣子里的魔杖。
“你不随身携带魔杖吗?”布索姆举起左手,魔杖就藏在她左手宽大的袖袍底下。
邓布利多教授的魔杖就随身带着,布索姆崇敬邓布利多教授,在魔杖的使用上不免有样学样。
她惯用右手,却不习惯魔杖压在手臂下的坚硬,用餐和写字的时候,她总担心魔杖会被手臂压坏。左手的使用频率更少些,拿出魔杖也算顺手,只需要右手往左袖一捏,魔杖就会轻易地被握在手中。
扎里亚疲惫地坐到椅子上,随手打开匣子,圆脸乖巧的女孩却有一根14英寸的魔杖:“我不习惯用魔杖,我父母都不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