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索姆被派珀的情绪感染,声音也压了下来:“他们都是纯血吗?”
“绝大部分是,而且几乎全部的斯莱特林都是支持那位的。”派珀耸耸肩,“从斯莱特林们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像我们混血和那些麻瓜出身者……”
余下的话不用多说,布索姆已经了悟了。
只是从有记忆以来,布索姆都生活在麻瓜世界,新闻上的国际局势与她无关,最大的烦恼永远是孤儿院明天的餐桌上有没有分量足够的土豆泥。
派珀说得“危言耸听”,对布索姆来说也始终只是言语上的厉害,她的心里并没有多么戚戚然。
布索姆很快就把好奇心放到手里捏紧的那袋比比多味豆上去了,她蒙着眼又挑了一颗,这次吃下去可不止是皱眉了,而是整张脸皱在一起。
“什么味的?”派珀睁大了眼睛,有注意到布索姆吃了一颗暗黄色的多味豆。
布索姆要吐不吐,努力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可能是……酒醉发酵后的呕吐物?”
“……你说得我都想吐了。”派珀抗拒地推了推布索姆面前的空气,用行动表明自己也被恶心到了。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纯血的话题已经被两个女孩抛在了脑后,转而说起魔法世界特有的零食来。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白天与黑夜的交接时分抵达霍格莫德车站,已经要完全淹没下去的落日只留了一条橘黄色的细边,布索姆下车的时候下意识扫视了一圈,却只能看到拥挤的人头,以及一个格外高大的身形站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