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米格尔是夏油杰的贴身保镖,人狠话不多,夏油杰用得惯了;再说,要是谈合作戴上佐藤月见,就他那张四处招摇的脸,难道要靠色诱让对方害怕?

夏油杰想着,打了个寒战,自己也觉得一股恶寒。

不过,这家伙确实深藏不露。

竟然能毫发无损地重伤米格尔,导致他今天要出门,选了三个保镖都不满意,偏偏始作俑者毫发无知地凑过来自荐。

“可是我想跟杰一直在一起。”佐藤月见见软的不行,只好强硬道:“反正杰的保镖那么没有用,不管杰带谁去我都会把他们打趴下的。”

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对夏油杰说话,夏油杰敢保证那人的人头早就被喂给了南非的鳄鱼,可这个人偏偏是佐藤月见,还是被他宠出来的。

今日正是与五条悟约定的一月之期。

夏油杰褪去往常穿的那套五条袈裟,换上一袭白色休闲西装——不同于墨色西装的沉肃,这抹素白倒是衬得他身姿清隽,及腰长发未束,松松散散垂落肩头。

他站在镜前整理衣袖,身后一个大猫凑过来,吃味道:“杰对我都没有这么上心。”

夏油杰有意晾着他,没接话。

佐藤月见手痒难耐,之前宽大的袈裟遮挡住了夏油杰的身形,只有夜深两人独处时,五条悟才能窥见别人不知道的隐秘。

这套衣服上身,流畅的剪裁完美贴合腰线,举手投足间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竟比什么都不穿时更多一抹风情。

他心里有些高兴,果然他的杰穿什么都好看,又有些酸涩,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杰这样帅气的样子。

满心憋屈无处宣泄,只好用幽怨地眼神持续发动眼刀攻击。

夏油杰全然未觉背后炽热的目光,专注地在衣柜前挑选腕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