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美在他身后轻嗤一声。
她抬手拨弄耳后的橘红色短发,动作优雅却危险,“知道为什么夏油大人让你活到现在吗?”
“因为要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夏油杰手中的佛珠突然破空而出,精准嵌进柘木右膝的髌骨。
柘木太郎听见自己膝盖骨被佛珠击中的脆响,剧痛中跪倒在地,惨叫声里混着真奈美解腰带的轻响,红色编绳如活物般缠上他的脖颈,勒出青紫色的蜈蚣状痕迹。
“你、你们想做什么?咳咳!杀人……杀人可是……违法的!会坐牢的!!”拓木太郎奋力挣扎起来。
很快,他的眼球凸出眼眶,喉间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真奈美的长鞭已经抵住他的颈动脉,金属扣环在挣扎中刮破皮肤,渗出的血珠滴在她黑色高跟鞋上,晕开小团红梅。
“真奈美,辛苦你处理干净。”夏油杰走向门口,“记得把他的股份转给那个总说要‘养家糊口’的副社长——哦对了,让财务多给他孩子打两笔教育基金。”
真奈美颔首。
柘木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视线最后定格在夏油杰袈裟上晃动的佛珠。
“还有,”夏油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步,“他是不是带来一个男孩?”
“对,一位极其漂亮的男孩。”真奈美回答,橘红色指甲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皮质鞭带——那上面还沾着柘木太郎的血渍,在壁灯下泛着暗红光泽。
夏油杰闻言顿了顿。
“调查清楚是什么身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