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就算没有转头也知道五条悟留在他身上的视线，如往常一样炽热，浓烈。

家入硝子又抽了根烟，找打火机却没找到，可能是被五条悟刚才给顺走了。“你想说什么？”

夏油杰坐起身，递过来一只火机，“悟并没有失忆吧？”

“你才看出来？不像你啊，夏油。”家入硝子吸了口烟，白烟从嘴角缓缓吐出。

夏油杰坐直身子，“所以他是在骗我。”

“你觉得呢？”

“恕我多嘴，你们俩一个傻子一个笨蛋，那么在意彼此为什么不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错过怎么办？”家入硝子带着情绪，“我只是不想看见傻子难过。”

“多谢了，硝子。”夏油杰站起身，展现出一如往常的温和笑颜，不过硝子却觉得某个笨蛋要倒霉了。

“杰。”五条悟看着夏油杰径直走向他，眼神变得锋利，拽着他的领口就往外走。

留下的两个小姑娘被家入硝子领着回了宿舍，但愿两个人能赶快解决好自己的私事。

“杰，你轻点了，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夏油杰始终一言不发，五条悟一直大声嚷嚷，直到两人回了宿舍，夏油杰把五条悟推到宿舍门板上，自己猛地亲上去，像是猛兽的撕咬，又像是在发泄，不带情欲，纯粹的情绪发泄。

五条悟顺从地，温柔地接纳了他。

就算被咬破嘴唇，他也不曾皱眉，直到察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他看着夏油杰一脸悲愤又委屈地看着他，眼尾红红的。

夏油杰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五条悟从没有见过他哭。

“杰，”夏油杰听到五条悟低声唤了他一句，随后，呼吸凑近，慢慢地吻去他脸上的热泪，“我喜欢你。所以，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哪有人先接吻后告白的道理。

可是五条悟就是这样，他本来就不受束缚。

他才是笨蛋，醒悟得这么晚，察觉自己心意也这么晚，开窍也来得不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