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虽一直听着夏油影喋喋不休,但也没打断他,这几天小孩儿估计憋坏了。他通过反光镜, 看到夏油杰安静睡去, 便轻声对夏油影说:“爹地睡了, 我们别吵他。”
夏油影懂事地闭上了嘴,很快也趴在五条悟腿上睡着了。
车上唯二清醒的两个人不熟, 吉野池田话也不多,五条悟更是如外界报道的高冷。
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看不惯别人顶着夏油杰的脸, 四处招摇。
车开到了五条悟家楼下, 夏油杰仍旧没有醒。
吉野池田戴着口罩, 五条悟实在不愿看到那张与夏油杰有几分相似的脸,即便夏油杰本人并不介意。
“五条君。”吉野池田下车,轻轻关上车门,小声说, “对不起。”
五条悟抱着夏油影下了车,地下停车场空旷昏暗,隐匿其中难以发现,并非交谈的好时机。
吉野池田的声音很轻,“当年我出车祸,是他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皮肤大面积烧伤,没想到能变成如今这样,不过能为他做事我很高兴。”他说着轻抚上脸颊,眼神有些痴迷,“他太苦了,还很在乎你,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五条悟拍了拍夏油影的小屁股,漫不经心道:“啊啊,这是当然的。”
“幕后的人可能不会放过夏油君,你们要小心些。”
这么成功的一个实验体想要拜托控制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呢?
这时,夏油杰醒了,敲了敲车窗,吉野池田为他开门。夏油杰有些不好意思:“抱歉,睡太久,腿麻了。”
心灵感应般,夏油影听到声音也醒了,挣扎着要下来,“爸爸抱爹地,我可以自己走。”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