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上下一滚。
习习晚风从半掩的窗缝中溜进来,被眼前的场景羞红了脸,又从门缝溜走。
门被吹开了些,有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五条同学?”
是隔壁宿舍的藤野。
“我来拿吹风机。”
被人打断,旖旎的气氛消失,剩下的徒留尴尬。
五条悟木着张脸,看起来冷硬极了,随手拿起抽屉里的吹风机,一步一步带着怨气般走过去。
夏油杰坐在椅子上,懊恼地拍拍脸颊,怎么能跟悟说这些,深闺大少爷可能还没开窍,哪里分得清结婚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说不定爱情和兄弟情混了。
这样开导着自己,他也就释然了。
心里闷闷的,可能是束胸系得太太紧了。
连带着心跳都不正常。
五条悟很快回来了,依旧一脸冷漠。
他的眼神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夏油杰被他盯着,背后一凉,像是被野兽盯上了般。
门又响了。
“五条同学,这个吹风机,它,它是坏的。”
又是藤野同学。
刚才拿错了,五条悟只得把吹风机换回来。
等他回来,杰已经爬到床上躺着了。
五条悟定定地看了会,也自顾自地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