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说不穿衣服羞羞。”男孩回答他。

“你爹地是谁？”五条悟又趁机问他。

男孩不说话了。

装作很忙地左顾右盼起来。

五条悟拿了块蓝色毛巾擦脸，上面绣着玉桂狗图案，毛巾能看出来有些年头，因为上面的绒毛经过长时间多次清洗已经不够柔软，绒尖都弯成小球。

男孩一反常态盯着玉桂狗毛巾看。

蓝紫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五条悟看了看毛巾，又看向他问道:“怎么了？你喜欢这块毛巾？不过这块你不能用。”

“爸爸，我见过这块毛巾。”小男孩眼睛眨巴眨巴，五条悟在擦脸，没有理他，他自顾自地又说道：“我爹地也有好几条跟你一样的毛巾。”

闻言，五条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是吗？”

随后也不等小男孩回答，把昨天让助理伊地知洁高准备好的同样玉桂狗图案的儿童牙刷，以及草莓味牙膏递给他。

“我自己会刷牙。”男孩从他手中接过牙刷，自己打开盖子，在牙刷上挤了一颗豌豆大小的牙膏。

“真棒，是你爹地教的吗？”五条悟双手举过头顶，敷衍地拍了拍。

小男孩挤完牙膏才发现自己身高够不到洗漱台。

他现在才五岁，跟洗漱台差不多高，五条悟一米九的个子，他家的洗漱台也比平常的要高一些。

五条悟倚在厕所门槛上，看他蹦了两次够不到洗漱台，等他转过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洗漱台好高，爹地就会在我们家给我们安装了梯子。”

五条悟觉得今天这小孩的话格外多，毕竟之前可是一句话都不肯说，想当地沉默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