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二之前同学,我的包里有口口书,你看到不好吧。” “不是正好吗,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的口口。”
并没有口口书。我仿佛打翻了在庙会逛了一圈的捣蛋小男孩的宝物箱。 我无视那堆五颜六色的道具,清捡出今天发下来的试卷。放在书桌摊开。
仁王突然从背后环抱过来,“比起那种东西,还是做点口口的事吧。” “我很忙,你自便。”我头也没回。 他仰面瘫倒。 “完蛋,这下真的没辙了……”
我不论对错仔细查对了他试卷的每一道题。等我得出结论,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仁王可能躺累了,不知从何时起便背对我坐着,一副自闭模样。
我叹了一口气,将试卷连同他包里抖出来的那堆东西全部给他规规整整放了回去。
那些题目所包含的知识点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可以被分隔为两部分。上部分正确率90以上,下部分正确率不足10。
而那条分割线,竟然远远早于我们开始交往后,从还在准备海原祭的阶段,我告诉他我就要搬家那会就开始了。
他在课堂上很任性,作为这种任性的资本,以他的自尊心来说是绝不会让成绩掉出班级前五名的。
果然他不是无所谓,甚至在乎到了完全失控的地步,只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罢了。 其实就算没有这次考试,我差不多也该意识到了。
仿佛依赖着我的触感和体温存活的粘人程度、摩天轮里饱含情感的亲吻、还有后半月每天夜里满是苦闷与神伤的目光…… 为什么他没有开口说不要分手呢?因为——
“仁王,你可真了解我啊。” 我宁愿游离在群体之外,也不愿改变自己迎合他人。这样的我是无法被感动,无法被劝服的。只要不是打心底里愿意,就绝不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