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牵着手,尽量避开可能会被教室里的学生老师从窗户看到的区域,贴着校舍走。 “校门不是关着吗?”我问。 “谁说要走校门。” “翻|墙?” “正解。”
“如果半路被老师发现怎么办?” “那就逃跑喽。” 每到一个拐角,他都要先贴墙缩着,探头四顾,直到确认安全才继续走。
一路没出什么状况。就在我们已经看到草坪和围墙,快要走出校舍区域那会,探头出去的仁王像是被蛇咬了一口,猛地缩回来。
他一把将我拽进旁边的灌木丛里,大手捂住我的嘴。 我拨开他的手,轻声说:“我又不会叫。”
透过灌木间隙,我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正从围墙往这边走来。他手臂挂着袖章,看来是在上课期间巡逻校舍的风纪委员。
隔大老远都能感觉到他威风凛凛的气势。好在他头上那顶有点幼稚的鸭舌帽减轻了他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我和仁王紧紧贴在一起,他环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放轻呼吸。这家伙从小练习剑道,对气息很敏感。” “又不是拍大河剧,什么气息不气息。”
“嘘……”他搂得更紧了一些,食指按在我唇上。见我不打算再说什么,非但没放开,反而抚触起我的嘴唇来。 用指尖描摹我的唇形,指腹反复按压、摩挲唇瓣……
我一口咬在他手指上。 “puri——” “谁躲在那里,还不给我出来!”恰好走近的风纪委员暴喝一声。 “……”x2 我和仁王都一动不动,屏息静气。
不,怎么可能老实出来。 大概五秒过后,那人嘀咕一声“错觉吗”,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