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启子和成也已经点了歌,对着麦克风干嚎起来。浩平尴尬地笑了一声,“这还真是对不住了啊,我们这些混子做的事情让好学生君看不顺眼了。”

“不,没有这回事。”他对浩平说,措辞温和有礼,“你们几位请随意,但这边这位我得管到底。”

我无视了他将其中一杯果汁推到我面前的示好举动,不耐地开口,“我邀你一起出来玩,可没叫你管教我。”

浩平:“这也是没办法的啦,毕竟是男友特权。大小姐你就听他这一次吧。” 我冷下脸,他也没有说话,气氛开始在无声中僵持起来。

浩平:“啊啊……难得出来玩一次,怎么闹得那么不愉快呢。”

这时启子也发现这边的异样,她在藏之介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帅哥我好心劝你一句,大小姐最讨厌有谁对她指手画脚,你这是在她的雷区跳踢踏舞啊,停手好吧。”

我从茶几上被撕开的烟盒里摸出一支,“藏之介,就算我很宠爱你,有的时候你也不能——” “还抽起烟来了,这怎么行!”

他不由分说地取走我叼在嘴里的烟,再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撕开一颗棒棒糖,塞进我嘴里。 静默中气氛跌至冰点,只有欢快的曲调诡异地在包间回响。

“我不是在管教,是在请求你。”藏之介笑吟吟地向我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温声说:“拜托啦,铃兰大小姐。”

要说他在好声好气地请求我吧,这之前取烟塞糖的举动又算什么? 先斩后奏? 水果糖在嘴里化开,甜腻发酸,我不得已给它拨到另一边。 咔擦咬了一口,没有咬碎。

“嘁……”我往沙发一靠,“你好烦啊。” 三人组今晚第二次张大了嘴,指着我疯狂输出: “这个红着脸闹别扭的家伙是谁啊?!” “背景都变粉了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