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社团的人都回家了,活动室里只剩我一人,我照常要练习到差不多关校门的七点。 “啊、白……”结伴离开的几个女生好像要对门外的谁打招呼,

却被对方制止。我装作没听见,心里计算着时间。 两分钟后,我起身不发出一点声音走到门边,刷的一下打开门。 “喏哦!!” 果然是藏之介。

他发出被吓到的轻呼,甚至夸张地举起手臂。 我比他更晚结束社团活动,每天都是他在音乐室门外等我。每当我问他等了多久,他总说“才刚到”。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会是“才刚到”吧。 我抱着手臂,“进来,有你坐的位置。” “真的可以吗,不会妨碍你?”

我笑着说:“和你老实坐在视线范围内相比,明知道你在,却隔着一面墙看不到你更让我心神不宁吧?” 他像是要止住冲口而出的咽呜一般捂住嘴,脸腾地红了。

他没有直接进去, 从门边探头望了一眼:“这样对其他人不太好……吧?” “如你所见, 没有其他人。”

“我在外面等也没关系,反正……”他的脸又红了几分,着羞地无法和我对上视线,“反正在外面也能听到你……”

“哈,原来如此。”我笑得不怀好意,“会有种偷听我的感觉对吧?或者说这样更让你亢奋?变态。” “才没有!”

受不了又拿我毫无办法的他找了靠墙的位置坐下,正好坐在我挂书包的椅子上。 “唰啦啦”,我反手将门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