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疼得厉害。
我的确在逞强,我不想给这个人留下软弱的印象。
q冢捧着脸干嚎,就连嗓子眼都露出来了。
“那只脚不要用力,先应急处理一下。”
他不由分说地挟着我的手臂,带我坐在一片堆满松针的看起来很干净的高处,然后从背包找出喷雾。
“谢……”
我刚伸手去接,他已经单膝蹲下。
他没有将我的脚重新摆出一个更顺手的姿势,而是将就我,翻扭着手臂为我喷药。
带有冷敷效果的药剂喷在痛处,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发现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十分感谢,手冢学长。”
他像是在下达部长命令一般说道:“下山立刻去医院,任何小伤小痛都不能掉以轻心。”
他垂着头,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他微蹙的眉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面庞像是在忍耐着某种痛楚一般。
q冢也皱着圆圆的小脸,难过地望向我的脚踝。
我感到十分温暖。本来想着回家休息就好,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是。我会去做个全面检查,然后把结果报告给手冢学长。”
他抬起头来,好像我说了什么不正确的话。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说法有些暧昧,不等他开口连忙说:
“那个、因为手冢学长不知道我的状态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对我的工作安排。学长会在意我的伤是因为我也算是网球部的一员,没有别的意思,我明白的!”
幽静而温柔的月色下,东面响起一道短促的虫鸣声,紧接着西面也响起一道。像是互相确认了信号一般,不知名的小虫们一同发出婉转悠扬的鸣叫。
“不用特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