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我非得被一个软软糯糯的低年生逼到逃走不可啊!

总之……试着找茬让他逃走,或者以他为借口结束这种蠢事吧。

我用浴袍紧紧裹住自己,再给带子扎上死结,这才走出去。

暧昧的灯光下,凤局促地坐在床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糟糕,我的腿开始打颤,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直接夺门逃跑。

为了不被他看出来,我哼笑一声坐到他旁边,颠簸晃动的床榻让我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你这家伙看起来是个乖学生,实际上还怪随便的。”

凤一直微垂着头不敢看我,只用轻柔却清晰有力的声音说:“没有这回事,实际上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因为你是浦岛学姐,所以我……”

喂,一般男生不是羞于承认童贞吗?这家伙不按理出牌,看起来好拿捏,真动起手来竟然这么难下嘴。

“啊啊,第一次是我这种女生你也太惨了。看你可怜,我就——”

“没有这回事!学姐很美很可爱,是我的荣幸。我很乐意。”

“啊哈……”我咽下后半句的“放过你好了”,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一直以来周围的同龄人甚至一部分大人都很害怕我,这是第一次被人夸可爱,倒是蛮新奇的体验。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只专注地盯着脚下地面。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又松开,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脸整个红透了,连带着耳廓和脖子都泛着浅浅的粉色。脖子上的银色链条反射着隐隐的光,坠在链条上的东西藏进了衣领里面,看不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