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佐东前辈除了想在袭击犯手下保护他以外,最大的目的在于守到真凶,解开大家对学姐的误会!”

他太诚挚了,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本该理所当然,却让我感到了罪恶感。

我烦躁地环胸,考虑片刻。“放开你也可以,学生证给我看一下。”

我给他解开跳绳,暗中绷紧身/体,不论他逃跑还是反击我都能瞬间把他撂倒。没想到他老老实实地从书包里翻出学生证递给我。

我接过,没有立刻低头去看,只警惕地盯着他。

他连忙举起双手,向我微笑示好。

他笑容温软,带着点羞涩,没有讨好的感觉,反而像在安抚我。

“去那边坐好。”我用下巴指了指人行道上的长椅。

天渐渐黑了,八光源一盏的路灯散发出朦胧的暖光。

——凤长太郎,高一c组。

好家伙,那么高的个子竟然还小我一岁。

他坐着,我站在他面前,学着电视剧里的不良少女,恶声恶气地威胁:“你可以消失了,再让我在佐东附近看到你,知道后果的吧。”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如果他是袭击犯,被我记住长相姓名的情况下也无法再对佐东出手。

如果他不是,就更要远离这个事件。对方指不定是团体作案,我实在没有自信能同时保护佐东和他。

不论他是闲得无聊还是好心帮忙,都不应该卷进这种暴力事件中。

“对不起,我做不到。”他执拗地望进我眼里,“我也要帮忙揪出真正的袭击犯,请让我成为学姐的力量吧。”

也不算出乎意料,一般来说有这种毅力做好事的人,都有不好说话的固执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