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愿为了这种时候不那么显眼,就在平时试着和谁打好关系。
或者找一组温和到不会排斥人的,无话找话,硬是加入她们之间。
只不过在众多讨厌的事情之间选一种受着罢了。
开始几次的搬家转学我总会大哭一场,后来不知是累还是麻木,就算想哭也哭不出来。
树荫为我遮蔽了刺人的阳光,却无法遮蔽远处飘来的笑声、说话声,听在耳中尤其难受。
有人向我走近,是仁王。
他双手抄兜,佝着背,脸上挂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微笑的友好表情。
他蹲在我面前,向我递出口香糖。“请。”
“……”
这算什么,同情?或者想劝我积极融入新班级?
他看起来不像会做这种闲事的人……大概。
说到底我根本看不出这个人在想什么。不止扮相和行为,他就连脑回路好像都和绝大多数人不一样,找不到参照。
“不爱吃?”他晃晃口香糖,跟逗猫一样。碧绿的双眼真挚地望着我,姿态随意,令人说不出的放松。
或许因为这一刻清风和缓,阳光散漫。
不介意我冷淡带刺的态度,他人真好。虽然不知道能和他做邻桌多久,不知道我多久会转学,尽可能地与他好好相处吧。
“不……谢谢……”我向他递过来的口香糖伸手。
总觉得说不出的害羞,还很开心……
“啪——”
“啊——”
意识到手指被夹住之前,我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