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即聚到窗边。
“我看得到。”
“我也看到了。”
“不会有错,的确是人在走路。”
“是佐伯他们。”
“佐伯回来了!”
我一个箭步冲下楼,一把打开大门,淌过过膝的积雪迎向佐伯。
其余的人很快跟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三人拥进屋里,噬人的风雪被我们关在门外。
志田和长泽都出现了轻微冻伤,好在意识清晰,只是紧咬着牙关说不出话。佐伯不知是保暖到位还是天赋异禀,除了有些疲惫以外状态良好。
因为家里开着私人诊所,我指挥着给他们取暖、处理伤口。
长泽刚一恢复,就唧哩呱啦地说开话来:
“都是志田的错啦,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叫回来他就是不听,还掉进了沟里,把脚给扭了——是不是沟我也不清楚,鬼知道前面的地面是什么情况,雪太厚啦!
“他那么重我搬不动……我也想先回来求援,但我的脚给冻木了……好吧我也不是不能走,但我怕啊,独自一人行动要是遇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办?
“真亏佐伯能一路把他背回来啊,真是怪物——啊呸,真是神一般的体力!”
这期间志田也缓过劲来。可能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他平日里的强横全无,哭得像个孩子,边哭边向所有人尤其佐伯说对不起。
身处众人中心的佐伯,目光笔直地投向了我。他说:“没能在约好的时间内回来真是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好在结果也不坏吧?”
说罢,绽开一个爽朗的微笑。就好像这一晚的经历根本算不上惊心动魄。
我感到很不好意思,却不知怎的,也跟着微笑起来。
“是啊,真是太好了。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