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间或瞄向我的目光已经带上了焦急的哀求,我看准时机插话道:“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吗?”

“没有了!我很好,不劳烦前辈挂心了。”

起身那一瞬,我眼前阵阵发黑,还好没有晕倒。

“那我就先回去了……晚饭做好了我会端来给你。”

“好。谢谢前辈。”

我向始终只站在门边的佐伯点了点头,越过他,往大厅走去。

赤井继续说:“那个……佐伯君,我睡着期间都发生了什么吗?总觉得各方面都很令人不安呢。”

如果佐伯有心,就会借着话题进房间陪她聊一会吧。

“没发生什么特别的,我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那我就不打扰了,请安心休养。”

接着是关门声。

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我多次撞见女孩们对佐伯试探或者示好,可每一次他都好像没听懂。

虽然分辨不出来他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在委婉拒绝,但作为女性我知道,不论哪一种,他爽朗亲善的态度并不会让对方感到尴尬,也不会在心中留下怨愤。

佐伯从背后赶上来。

他个子高,脚步大,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与我比肩而行了。

他有些担忧地说:“你还好吗?水野前辈。总感觉你看起来很疲惫,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

我的确很累。昨晚通宵照看赤井,几乎整晚没合眼。

“我没事,只是有点睡眠不足,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