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被问住了。
我只想到尽快带他出来,没来得及去想要用什么样的话蒙混过去。在他平静的目光下,我心里越来越慌,越慌脑子里就越是一片空白。
注重部长形象的他显然不希望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这种情况下我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是最好的。
可我叫他过来,却什么都不说留下他一个人离开,一定会被当成不靠谱的怪人吧。
可能因为就在水池边的缘故,在我磕磕巴巴的时间里,q冢越来越痛苦,已经掐着脖子开始在地上翻滚。
事到如今,就算会给手冢学长留下奇怪的印象也没办法了。
“手冢学长对不起!”为了不至于突然泄气,我大声说:“我突然忘了想说什么,十分抱歉!”
说罢,我匆匆离开。
我不敢回头看他的反应,只依稀听到水流的声音。
沮丧地回到网球场,微风迎面袭来,这才发现自己眼中水气蒙蒙,眼眶酸胀发热。
我吃了一惊,连忙悄悄躲到大树背后。抬手一抹,手背留下了一道水痕。
难道说……我在哭吗?
只不过担心被手冢学长看作奇怪的人,就难过成这样吗?
我想我对他的心情并不是恋爱意义上的喜欢。
手冢学长十分优秀,在同龄人中闪闪发光。能待在这样一个人的近处,偶尔还能说上一两句话,就足够令我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