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吧。”
“你呢,为什么会来四天宝寺?”
他并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这点和传说中的大多数男生不一样。目前来说,我们独处的时候几乎都在漫无边际地聊着自己的事。
过去的,现在的,家里的,朋友的,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仿佛剖白了内心展露在彼此眼前。这么毫无顾忌地敞开心怀,一不留神就会住进他的或者被他住进心里吧。
真是奇了怪了,我竟然不反感这种感觉。
不,如果我会反感,一开始就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拒绝他。看来我比自己想象的更在意他。
“不能来吗?”我将问题抛了回去。
“你也不会进一个一点都不了解的学校吧,你的画风和四天宝寺完全不一样。不爱说话,不爱笑,任何时候都是一个人独处,一看就让人忍不住去想‘这家伙和周围完全不搭调,没事吧’。”
“听起来你好像默默观察我很久了,不是我的错觉吧?”
藏之介白净的面颊腾起红晕,“才不是默默,只不过一直被你无视。”
“‘无视’什么的,很冤枉我呢。”
藏之介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嘴角疯狂上扬,却又不知出于羞怯还是被我逗弄得有些懊恼,不诚实地撇开脸。
“你这种好像有好像又没有的说话方式一点都不关西……”
“父母想要我进樱山女高的。”
我们边吃边说,边说,我边将便当盒里的苦瓜拨到一边。
“啊,我知道,是有‘现代贵族女校’之称的那个私立,听说入校条件超苛刻。学生的测试成绩先不说,对父母职业也有没写在明面上的要求……的确很像你应该进的学校。”